说话间,他看见了她手中捏着的冰咖啡,蹙眉道:“早晨喝冰的,对身体刺激很大。”
沈浪轻嗤,随手将咖啡放在一边,走到餐桌前坐下,指着桌上的东西道:“豆浆是现榨的吗?家里的豆子用完了,昨天又没有买,你用什么榨的?”
但凡长只耳朵的,都能听出她是在找茬。因为她的语气实在算不上善意。
姜凛微抿薄唇,眸光黯淡道:“我一早出去买的,你不用担心。”
沈浪移开眸光:“我不想吃荷包蛋,因为它看起来颜色不是很好。”
“那我重新做一个。”他说着,顺手拿起围巾重新系上,起身往厨房走去。
沈浪被他这副态度弄得恼火,活似一拳头打上了棉花,对方不痛不痒的。
姜凛端着新煎好的荷包蛋出来时,沈浪正单手捏着玻璃杯优雅地喝着豆浆,整个人优美得仿佛油画中的上世纪贵族女郎。
荷包蛋上桌。
沉闷的碟子底部与桌面相碰的声音打碎了这幅无与伦比的油画。
“饭做好了,你走罢。”她兀地开口道。
姜凛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拉开椅子坐下,一瞬不瞬盯着她道:“我看着你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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