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红唇,下一瞬出声道:“弟子下山后的确跟着师兄去了江氏,也亲眼目睹了江氏灭门……”
她抬头,对上景暮的眼。
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沈浪微微一怔。
“既然看见,为何不制止?”
沈浪似被这冰冷的语气惊住一般,半晌,垂头慢慢道:“师兄只杀该杀之人,他既要报仇,弟子为何要拦?师尊教我们因果报应,可若报应来得太迟,那还是报应吗?师兄为了报仇苦修十余载,弟子实在不忍心制止。”
“不忍心?”景暮被这番荒谬言谈气笑,指着她的手指颤抖不已,“那你就忍心看着江氏上下几十口人遭难?纵是他们犯了天大的错,也不该由人打杀!为师这般教你们,竟教出一群罔顾天理伦常的畜牲!”
沈浪身形不由晃了晃,眼眶发热,鼻尖酸涩道:“师尊…我…”
景暮没有反应。
她小心翼翼抬了抬眼,擦去眼泪,又问:“那…那师兄呢?”
景暮移开目光道:“他自有他的去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