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奴忽觉头疼更甚,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近乎本能的爬起身行礼,不料稍有动作反倒先被秦如珩按住了。
抽出来的半截剑柄压在了琴奴的脊梁骨上,她不防矮了半边身子,下意识的一仰头,只能看到秦如珩冒了青茬的下颔。
居高临下,高不可攀。
她与他本就是云泥之别。
秦如珩卸了剑,又踱步到门口落上门闩,这才回身往她的榻上挤进半个身子。
他微微弯腰,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琴奴,眼底黑的不成样子,观模样许是动了怒。
琴奴见他的次数不多,对他的了解也仅限于市井传闻。
从前江南有传,秦家三子,性情乖张,好杀戮,贪权贵,最是目中无人。
被贬斥的毫无可取之处。
可她分明记得,这从前的从前,他曾束金冠着朱衣身骑白马驰骋江南,会笑吟吟的接过女郎含羞递来的绣帕,愿意同一口吴侬软语的渔女对歌,翩翩公子无拘亦无束。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竟都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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