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某赔下便是,娘子当心莫伤了手。”
簪花微颤,乱的又岂止是那一枚簪花。
现已过了元日,堰州的冬雪依旧不减。
琴奴不知自己的话究竟有多少被李修远听了去,那话半真半假,是个不小的麻烦。
她有些后悔,自己该谨言慎行些才对。
一路无话,只留下雪地里那两道并肩而行的脚印。
等到了将军府,李修远骤然低下了头,琴奴被他看的心里咯噔一声,险些乱了分寸。
没有想象中的质问,他只是为她抚去发梢上的白雪,然后笑意盈盈的往她手心里塞了什么。
琴奴跟着低头,手里赫然是刚刚他握住的那支白玉簪子。
莹白的簪子置于掌心,上面还带着他的温度。
“天凉了,四娘子记得多添些衣物,若再受了风寒,又要遭罪。”他垂下眼,目光柔柔,似乎是觉得自己过分啰嗦,停顿了片刻沉声又道:“娘子现下身子大好,李某不便常来将军府叨扰,日后娘子身子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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