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什么时候回来,他待我这般好,我想亲自下厨谢一谢他。”
琴奴又理顺了一遍衣领,人便往门房外面走去了。
“岁好,你可知晓阿兄喜欢吃什么吗?”
军营。
魁梧的大汉心不在焉的甩了两把手里的花枪,摸着下巴直咂嘴,忍不住用胳膊肘怼了怼身旁的青年,粗着个大嗓门:“刘参将,我听说赫鲁人那群小崽子已经怕了咱们,连滚带爬的退兵跑路了,您说说咱们一鼓作气。”
他把花枪扔在地上,用手掌在空中劈了一下,做出了个手起刀落砍人的姿势。
“趁机打他们个屁滚尿流,我好立下军功回家娶媳妇去。”
刘生被撞了个趔趄,他不满的皱着眉,刻意与这大汉保持了些距离,好心提醒他道:“钱武行,在军中我劝你还是谨言慎行些。”
钱武行嗤着鼻子,心底瞧不惯他的做派,但到底还是忌惮着他担任参将一职,脸上才不敢表露的过于明显。
“刘参将年纪轻轻就这般死板,我看您就是在军营里呆的太久。”他眼珠一转,不怀好意的搓着手咧嘴朝刘生笑了笑,忽然转了话题,语气也开始不大正经起来,“刘参将还没娶妻吧,唉哟,您出营去外头瞧瞧,堰州城里水灵灵的大姑娘一抓一大把,人啊还是该享乐的时候就该享受。”
他伸手虚虚在空中抓了两下,眼尾扯出两条细长的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