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奴抬脚欲走,可脑海里又立马浮现出那日小童的欢喜面来,那时他立下重诺,是真心实意的在感激她,那双黑亮亮的眼眸里映着光。
她身陷囹圄,因而向往着亦不忍心打碎旁人的光明。
几番纠结,她终于妥协道:“你与我一同过去看看。”
枯草掩住了她的脚步,琴奴连呼吸都放轻了,她缓慢的靠近地上的那个影子,连她都不曾发觉自己正蹙着眉,指尖都在发抖。
小人安安静静的倒在地上,他的衣服上沾了血迹,身下是不明的溺液,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也青一块紫一块,差点让她辨不出模样来。
梁岁好鼻子灵,拉着琴奴退了几步,有些诧异的扇着鼻风:“这么大的孩子,怎么还溺尿?”
见他还在喘气,梁岁好也不怕了,大着胆子蹲在地上。
“蓉娘子您离远些,我去看看这孩子如何。”
梁岁好把手里的活鱼抬得更高了,又用另一只手费劲的从胸口里掏出条干净的绢子,她眉毛一皱,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这是被混蛋欺负了吧,呸,不要脸的畜生,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她拿帕子给他擦干净了脸,又粗略的翻看一圈他身上的伤势,气的胸脯一鼓一鼓的,像是自己的孩子受了气一般。
“下这么重的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杀父弑母刨祖坟的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