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笑,只觉那深居简出的裴娘子当真是个神仙似的人物,居然能把秦如珩的这一身不屈傲骨生生给度化了。
“将军怎么不吃菜?”琴奴拿起他面前的竹筷,为他夹了一小块鱼膳,“这是我亲自下厨为您做的,您且尝尝。”
惨不忍睹,不忍食之。
她一再去瞧那蝶鱼肉,最后故作羞怯的垂下眼睛。
“将军若嫌,便作罢吧。”
“嘁,我怎会嫌?”
手上一空,琴奴借此半掀开眼帘,只见碟子里干干净净,那小块鱼肉已然进了醉酒徒的肚中。
他蹙着眉,似乎嚼的辛苦,可一见琴奴正望向自己,又顿时舒展开眉毛,紧接着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等到最后一口咽下,秦如珩活像是松了口气,睁着一双醉眼笑着称赞一声:“当真是美味。”
琴奴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皎月清明,照的清满园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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