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大又急,几乎毫无预兆。
秦如珩看了眼篷顶,好在雨水渗进不多,这也算难得令人欣慰的地方。
他看了眼地上躺着的青年,踱步了几个来回,终于还是走到门口。
手一掀帘,瞬间把这破布扯得歪了一下,秦如珩躁的不行,也没意识到自己差点把这不堪一击的庇护所先外头的倾盆大雨一步摧毁了个一干二净,他冲门外的人招了招手,又催了一遍。
“刘生把人拐哪里去了,还没领过来吗?”
他少时便不是个沉稳的性子,多年行军的磨练还以为早把这性子改了个七.八,没想到一遇上要紧的急事,还是暴露了个彻底。
被招呼来的兵卒跟着秦如珩没有多久,见秦如珩脸色越来越难看,吓得脑子都懵了,心里一个劲的给这个祖宗磕头,还强撑着面不改色的回他:“快、快了吧……钱大哥已经去了有段时间了,许是早就找到了李大人他人,只是被这雨耽误了一会儿。”
“刘生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秦如珩气急反笑,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被问话的兵卒更是吓得不行,正向告退,又见不远处几个兄弟朝他一阵挤眉弄眼,他心里直叫苦,却又不得不替他们问上秦如珩一嘴:“将军,那群被捉拿回的流人如何处置?”
秦如珩看了他一眼:“都捉回来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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