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虹有个弟弟,江荷靠着座椅背,盯着挡风玻璃,雨刷来回摇动。原来是这么大个弟弟啊,还不是亲生的。原来席虹是想给他借摩托?那今天在西观山骑的,又是谁的车。窦辛锐的?怎么还能跟他扯上关系!
等空了再问吧,江荷打定主意,这事儿必须得问清楚了。
进家门,这一关上,席虹连客厅都没进。直接站在玄关发了难,“说说,今天你怎么在那儿。”她尽量不让自己发火,从长衫兜里拿打火机,手一直抖。
纪木泽说:“......去玩。”
“那是玩吗?那是玩命!”席虹打断他,“老实点,说原因。真实原因。”她不是不知道黑赛奖金可观。
“姐,我二十了,成年人了。我真不必要去哪去干什么,都要跟你报备吧?我说了去玩就是去玩。”纪木泽咬牙不解释。
“你再说一次?”席虹再次打断他。她紧盯住纪木泽,眼神锋利不留情,仿佛纪木泽胆敢说一句谎。,她就要亲手把这人结了!
纪木泽不想说,说了礼物没惊喜。何况现在计划泡汤,更没说的必要。他说:“我就是贪刺激,没别的原因。爱慕虚荣,没骑过那么好的摩托车,所以想骑。”
“没骑过连命都不要了?!”席虹问得太心疼太气愤。她骤然拔高了声量,操起放在玄关的雨伞,直往纪木泽的身上砸!没动过手,以前再怎么生气也没动过手。
甚至连纪木泽说出这句话后,席虹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可能更多是气自己,没给纪木泽更宽裕的家庭环境。她当年也有过这样的时候,有些东西,因为没拥有过,所以很想要。哪怕试一试。
后来那种懵懂的时期过了,她能分辨什么是虚荣,什么是需要。她没有强烈的物质欲了,但她疏忽了纪木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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