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辛锐都快放弃了,以为自己太冲动,吓跑了对方。微信弹出一个小红点,好友添加请求。点进去看,微信名就没看懂。首位是个彩虹emoji,后面写“姐小弟”三个字。
彩虹姐小弟?七色姐小弟?七彩小弟?窦辛锐左右研究,发现半懂不懂。
现在这些小年轻的心思你别猜,上次有个刚满十八的妹妹和家人来提车,聊天全用缩写,窦辛锐聊得脑子疼。
加上纪木泽,窦辛锐咬了半块薯片在嘴里。对方说:窦哥你好,我叫纪木泽。您刚刚说西观山比赛,是我知道的那个黑赛吗?我记得有奖金,冒昧问一下窦哥,怎么参加?
哦?冲着钱来的?窦辛锐咬得薯片咔嚓咔嚓响,用嘴把指头嗦干净,回:来劲啊老弟!真想参赛我能引荐!有熟人的。跑哪种?越野还是直道?你没车你怎么跑?
纪木泽问:哥,方便电话吗?打字说不清。
瞧瞧,纪木泽比他还“冒进”。窦辛锐的兴奋劲冲上头,报了手机号,等纪木泽打过来。以表敬意,他还暂停狗血剧。窦辛锐早就想去西观山,一窥狂飙赛的野性,传闻连风中都全是血腥。
纪木泽下床,蹑手蹑脚地走进阳台,关门。黑暗中,手机蓝白的荧光照在他眼镜上,金属边溜光。草率做决定的纪木泽还不清楚,今晚这个电话,将会带他去到怎样的深渊。
“喂?窦哥吗,我想问你借辆摩托。”
“我为什么喜欢骑摩托?一两句话说不清,我都骑了好多年了,哪还记得当初是为什么要做个骑士,”江荷说,“可能为了耍帅?也可能是为了找个事情做吧。大学毕业那年,我没想好以后做什么,莫名其妙玩了摩托,就一直玩到现在。”
吃完宵夜,席虹和江荷沿着甘露街散步,没一会儿到停车的地方。江荷一直想问席虹为什么会去黑赛驻唱,缺钱吗,有没有她能帮上忙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