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守在这种苦寒的地方,去京师做个闲官不行吗?”

        “因为这里本就是我朝的王土,一草一木都是我们的,一寸都不能让,而这里只有我们能守得住。”

        只是守来守去,最后也不过如此。

        周江延伸手敲了敲牢门,门上挂着的锁链咣啷作响。

        “干嘛你?”那狱卒又回来了。

        “水。”他道。

        “嘁,”那狱卒冷笑,“没有。我到现在连口热茶都没喝上,你还想喝水?等着吧,等到晚上就有了。”

        周江延也没坚持。

        跟这样的人坚持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一碗饭他咬着牙吃了下去,随手将碗放在牢房门前的地面上。

        突然,他猛地看向另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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