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小姐该走的都走了,没人在意这个冯似臣的小儿子如何——学问再好,也只是个小吏,对她们来说也无用,虽说有个名满天下的父亲,但也正是因为他父亲名气太大,他只能掩于其下。

        “冯小先生今日说得真好,”冯濡手上动作顿了顿,看着那抹裙角越来越近,“比之其父,也毫不逊色。”

        冯濡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眼前的女子,“殿下谬赞了,微臣与家父还差得很远。”

        沈弗辞笑了笑,“可冯小先生还很年轻。”

        年纪轻的人还要在这世上活很久,而年纪大的人却已经半截入土,随时都会退出这文人争端。

        将来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冯濡脸色微变,像是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

        殿中的小姐们一个个都走了,只剩下他们二人。

        冯濡微笑道,“殿下是刻意将位置让给方家小姐的吗?”

        “不算刻意,反正与我也是浪费,”沈弗辞神情淡淡,“不如给了真心求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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