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有人提及了先皇。

        柳浣定了定神,说道,“臣女只是看到冬梅便想到了先皇,先皇雄才大略,今日臣女和各家夫人小姐能在此宴会,正是因为先皇平定四海,百姓平和安乐,先皇如此,即便我为女子又岂能这样浑噩?”

        她越说越觉得对,越发镇定,又道,“臣女近日行事不顺,心思受惑,便饮了点酒,没想到酿此大祸,还冲撞了陛下,现在才想通非事有不顺,而是臣女井底之蛙、心思太窄,只看得眼前一丁半点,实属臣女罪过。”

        沈弗辞看着她突然叹了口气。

        “这棵梅树是几年前先皇亲手栽下的,”她稍稍低头,安抚地看了眼柳浣,“那个时候本宫也还小,先皇极爱这棵树,陛下和本宫也是,每每看到便如同看到先皇,没想到,柳小姐与我们同是思念。”

        一边的陈月张了张嘴。

        她记得公主说这棵梅树丑,先皇什么都好,就是眼光不太好。

        “公主这是要替柳小姐开脱吧。”毕竟柳小姐恍惚之时说的都是什么他们可都听见了。

        陈月身后不知哪家的小姐低声说了句,见有人向她看过来,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我胡说八道,胡说八道的。”

        陈月看她一眼,“宋小姐慎言。你我在此宴会,能如此欢愉畅快,哪个不是受了先皇的庇护、陛下恩典,柳小姐有此心,”她违心道,“也值得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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