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业寺啊。
陈月总觉得这寺名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可单看公主那神情,就觉得应当不是什么好去处。
柳浣微微笑道,“臣女觉得公主所说的怀业寺就很好。臣女愿去为陛下和公主分忧。”
沈弗辞看她一眼,纠正道,“这可不是分忧,是为先皇为陛下为万民祈福的大事。”
柳浣反应过来,怔了怔,低头道,“公主说的是。”
真是好险。
柳浣悄悄看了眼站在那的小皇帝,他还朝她笑笑,孩子一样地眨眼睛。难道是她想多了,小皇帝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而已?
安氏眼神一闪。
怀业寺她记得清楚,确实是龙兴之地的佛寺,只是当年先皇离开那里不久,怀业寺中就因为僧人与附近山匪之间的矛盾,一夜之间僧人便死绝了。
现在的怀业寺虽有人,但佛寺见了血光如今终为人忌讳。先皇忌讳此事,明面上无人议论,又已经过了三十余年,是以年纪小些的都大多不知道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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