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司徒温徵侧目看夭夜:“那你呢?如果你是他,你也会造反吗?”

        “我不可能是他。”夭夜直接否定了司徒温徵的这个假设,问他:“你看上去也不像是一个傻子,怎么还会放任他成长到如今的这个地步?”

        司徒温徵白夭夜一眼:“我五岁登基被叔父,你以为我能够一登基就手握大权吗?在朕掌权之前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想这些?活下来才是朕那个时候每日需要考虑的事情。”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司徒温徵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语气也是十分的平静,好像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夭夜却摸着下巴深思。

        五岁就登基成为皇帝了?

        那司徒温徵倒是找真的很不一般了。

        五岁登基,而且还没有人庇佑,竟然没有被人弄死,还成功的掌权。

        看夭夜没有说话,司徒温徵就继续说了:“所以,不是朕放任他成长到如今的地步的,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博来的。”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对付他呢?看他那个样子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你都那样羞辱他了,他都不为所动。”夭夜问司徒温徵。

        “朕现在忌惮的,也不过是他手上的那一点兵权而已。等到将他手上的兵权给全部瓦解,他就不再是朕所担心的了。”司徒温徵对于这件事情看上去好像是很有信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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