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

        那些宫人都是受家里和姑姑们调教过,深知宫里面的规矩,再加上畏惧司徒温徵,一个个都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不敢有半分的越矩,只有夭夜一个人站不成站像。

        司徒温徵听到夭夜的这句话,本来是还想要说什么的,但是这个时候丞相已经进来了,他只能将自己想要说的那些话给咽下去,等着丞相进来了。

        丞相进来恭恭敬敬的给司徒温徵行礼,然后才将自己昨夜连夜整理的东西奏折放在司徒温徵的前面。

        “这是陛下让微臣整理的,在陛下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面宫里面发生的事情。”

        司徒温徵扫了一眼那奏折,让宫人接下来,然后对丞相说:“辛苦丞相了,过来坐吧。”

        听到这句话,丞相也没有说什么,走过去就坐在了司徒温徵的对面。

        “昨日也是朕没有考虑清楚,丞相要操持朝堂上面的事情,对于朕的事情自然是有所疏忽,朕不应该全部怪罪丞相,昨日给丞相的惩罚就免了吧。”司徒温徵脸上露出笑容:“丞相觉得呢?”

        丞相垂着头:“陛下君,微臣是臣,不论陛下是生杀夺于,对于微臣来说都是恩赐,微臣不敢有所多言。”

        司徒温徵扫丞相一眼,笑了一声:“像是爱卿这样忠心的人真是不多了,你们还不快给丞相上茶?”

        那些宫人听到这句话,就忙不迭的去给丞相上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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