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温徵简直被夭夜给气笑了,但是最后却还是让人将早膳给送来了。
等到早膳到了之后,夭夜开口对司徒温徵说这件事:“我和丞相应该是从前确实认识的。”
司徒温徵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夭夜问:“怎么?现在终于是想起来了?”
“没有想起来,不过……”说到这里,夭夜将自己的衣袖给撩起来了。
看到夭夜的动作,司徒温徵立刻侧开头,耳朵红了一片,他质问夭夜:“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是在做什么?”
夭夜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想要让你看看我手腕上面的胎记而已。”
胎记?
听到这两个字,司徒温徵回过头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在夭夜手腕上面的胎记。
那是一个蝴蝶一样的胎记,很漂亮。
他立刻就明白过来了:“所以丞相是在看到你这个胎记之后才会出现那样的反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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