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夜的视线从丞相的脸上扫过,随后轻笑一声:“丞相也算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人,怎么也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在我露出手腕的时候,你看也就算了,现在还来问我这些话,不觉得很不应该吗?”
听到夭夜的这句话,丞相楞了一下,他微微移开视线没有看夭夜的眼睛,但还是继续追问:“我确实是不应该在你的衣袖往内移的时候看你,但是你手腕上面的印记让我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人,所以才失礼了。这一点我向你道歉,你若是气不过,想要怎么对我都行,但是我现在想问你手上的印记到底是怎么回事。”
夭夜没有回答丞相的问题,反而问他:“我可以告诉丞相我手上的印记是怎么回事,但是在此之前,我想要知道,丞相在看到我手腕上面的印记之后,想到的那个人是谁,和丞相有什么关系?”
听到夭夜提到自己在意的那个人,丞相垂下眼:“那个人对我很重要,她是我小时候的朋友。”
虽然丞相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但是夭夜觉得他应该不是说谎。
但是这病不代表夭夜就会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夭夜看着丞相十分平静的说:“很抱歉,我也不记得我手腕上的这个印记的事情了,可能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胎记吧,没有什么值得记忆的事情。”
听到夭夜的这句话,丞相抬眼看夭夜:“你是说你失忆了?不记得从前发生的事情了?”
“不算是失忆,只是对有些事情确实还是不太记得请了。”这一点夭夜没有说谎,对于从前的事情,有些原主确实是记不得了。
可能是因为在摘星的时候因为阁主太过严苛的训练,她过去的记忆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对于从前的事情,记得的也只是阁主告诉她的她父母是被司徒温徵杀死的。
丞相明显对夭夜的这个回答很失望,他抿唇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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