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婚姻大事还得需父母之命,你是安怡公主的父皇,自然是没问题,而刘爱卿据说早已失怙,这些年来一直和他姐姐待在一起,而如今他姐姐正好在这儿,她若是赞同这门婚事,那自然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姜晚七还在出神,心绪烦乱,稍显低迷,忽然被叫到名字,一是没有反应过来,差点成了无礼之人,于是连忙问安。
她站在刘新戎身侧一尺的距离,目光低垂,全程没有移动分毫。
“你是他姐姐,这桩婚事你觉得如何?”
姜晚七嘴唇张了张,感觉喉咙有些发酸,转而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对后,迅速调整了心情,故作轻松道:“民女觉得......甚是满意。”
平调的语气中染着不易令人察觉的委屈,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虽然嘴上说着满意,心里却一直都闷闷不乐的,众人都沉浸在这场喜事当中,没人注意到她的情绪。
刘新戎听了她的回答,一时无言,只立于身侧的手渐渐握紧,也同样的没去看她,一个是因为赌气,一个则是不敢去看。
这场游园会上,有人欢喜有人愁,各宫妃子都看得出来皇帝很是器重这个状元郎,想着自己的女儿没能攀上这层关系,心里有些泛酸,本就不受宠,这下更没有出头之日了,只能求着和亲的时候最后选中的不会是自己的女儿,毕竟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谁能希望自己的孩子出那么远的门,而且这一去就有可能是最后一别。
和他们相比,当事人及其家属愁的就完全不同了。
游园过程中,姜晚七一直都魂不守舍的,只能勉强打起精神和王妃聊天,不漏出马脚,一回到宅子,马上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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