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季止秋曾经是自己师弟的份上,沈静水回城主府时将他也顺带捎上了。

        季止秋坐在轿子内对沈静水诉苦,“师兄你可知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得,那叫一个不堪回首啊。”

        “我刚到江南时就被那个黑心知州给捉到牢里去了,理由是什么妖言惑众。”他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分明替他擒住了那鬼婴,谁知这厮事后竟然翻脸不认!”

        “江南知州?可是那位看起来颇为儒雅的凌大人。”那不是凌大人吗?沈静水不由蹙眉。

        季止秋虽然学艺不精但却是极会审时度势的,只会处理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其他的却是断然不肯往身上揽的。对此,沈静水和他同门一场倒还算清楚。

        “就是那个昏官!端的是个斯文败类模样!”

        “且展开说说。”

        “我原先到江南时,便见他额前隐隐有死气笼罩之势,待仔细看来,此人竟暗中圈养小鬼,为己所用。”季止秋一想到这个就窝火,“他为了让自己官运亨通竟然结连残杀了数个尚未足月的婴孩。”

        “竟有此事。”沈静水原本看啾啾的反应,只知道凌大人为人表里不一需要提防,没想到背后竟然会干出如此有悖人伦之事,心中对他唾弃至极。

        “还不止如此呢。”季止秋知道自家师兄最是嫉恶如仇,连忙要向他细数凌大人的罪行。

        “那些婴儿还都是他的各房夫人亲生的,就因为有个恶道人和他说,亲生骨肉炼制的鬼婴效果更好!”季止秋捏紧了手里的佩剑。“我真恨不得将他给杀了,向那些孩子赔罪。”

        不过针对修道之人的重重条列却始终束缚着他们的手脚,一旦对凡人下手,自身必然下场惨烈。季止秋能做的,也不过是在这些鬼婴没酿下大祸的时候将他们送去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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