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道士吃饱喝足后,他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我看这客栈你们今晚却是做住不成了。”

        “老道我也不白吃你们的,方才我察觉到东方之气有异,恐怕是那些先你们一步的孩子出了些事情。”

        沈静水当即起身,捏紧了手里的佩剑。

        “前辈您……”许绿竹虽然不谙道法,但也曾听闻某些术法高明的道士有望气的本领。

        老道士却摆摆手打断她的话,道:“老道多年之前发过重誓,此生不插手修道之人的事情,但这些孩子尚且年幼,若在此丧命实在是太过可惜。你二人也算是有所小成,不如替老夫走这一遭吧。”

        说完这句话后,端明起身要走,但是两斤白酒下肚,让他的行动有些迟缓,“吴掌柜,老道也不白喝你的。下月会有一位贵人打此路过,你若还敢干那勾当,小心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还是听老夫一句劝,早些金盆洗手为好。”

        说完他便撇下众人,摇头晃脑地走了出去。

        许绿竹和沈静水没有犹豫,当即结了帐,就往涷水的方向赶去。此行只有一条路,定然能遇上江芙曲他们。

        怕马车速度不快,耽搁了救人的时间,沈静水干脆割破手指,在马背上画了一个疾行阵法。

        看着速度绝不寻常的马车飞奔而去,吴掌柜瘫倒在地,冷汗连连,在心中暗道万幸没有彻底将这二人得罪死了。

        夜间风沙大,吹得沈静水双目赤红。许绿竹看着他的模样,心中分外担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