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关于简风宁的讯息,他们委实了解的不多。若非先前太子说漏了嘴,谁能想得到景贤帝众多子嗣之中,还有这位的存在。

        “那孩子的防备之心,比我想得还要重。”想起昨夜从简风宁手中强行夺猫的画面,许绿竹又显得有些犹豫起来,“昨夜我又……恐怕不会直接将此事和盘托出。”

        又将昨夜如何同简风宁周旋的事情说了出来,她掏出塞在袖口中的黄色道符道:“对了,昨日那猫被我控制后,就变成了这个。可是和你先前做的傀儡一样?”

        “我先前担心将他一人留在众多生魂之中,会出现什么意外,便诓骗他说能将此猫复原。”说到此,许绿竹只觉得这事比先前想的,要棘手的多。

        虽说是情势所迫,不得不信口胡诌,但到底是她失诺于人在前,想要再取得简风宁的信任大概无异于难上加难。

        况且他们身上可再没有什么能够去和落华楼做交易的东西了。

        沈静水仔细端研了黄纸上的符文,沉思了一会后开口道:“单看这符文,的确是傀儡无疑。我或许能依样画葫芦,再绘一张出来。”

        “不过我所制出的傀儡,定然会和荆相无的有所区别。妖族素来敏感,倘若被他识破,只怕我们会更难行事。”

        许绿竹听他如此说,心中也清楚他说得句句在理,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倒是从未哄过孩子,也不清楚他们该是个什么想法。罢了罢了,你我先去找到他再说。”

        多说无益。二人只能依着昨夜的路线,兜兜转转往昨夜遇见简风宁的方向找去。

        不过今日的皇城可谓是热闹异常,在这些或喜或悲甚至麻木的人群之中,目标明确的许绿竹和沈静水反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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