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见她衣着华贵，还想寻求庇佑，根本不敢藏着掖着，哆哆嗦嗦地开口道：“前、前太子殿下，疯了……”
“怎会？”许绿竹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连忙拽住那宫女的胳膊问道，“方才还听人说，前太子准备要出家，怎么现在便不好了。”
“奴婢不知、奴婢不知。贵人您放了奴婢吧。”小宫女不敢挣扎，跪下来就要给她磕头。其余人见此，都做鸟兽散了，她也因此格外恐惧。
此事牵连太大，许绿竹也懒得同她客气，依旧将人拽着问道：“太子不好前，可曾有过什么异状。说出来我便放过你。”
“王太妃、王太妃来看过一次。”
许绿竹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手下一松，那宫女便丝毫没有停留地跑远了了去。
“先进去看看。”听着里面打砸、咒骂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许绿竹和沈静水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她前脚刚迈入门中，便看见一方砚台迎面而来，接着便被身后的人猛地一拽，瞬间同他交换了位置。
砚台重重地砸向沈静水的后背，漆黑的墨汁很快地晕染开来。
这一下摔得极狠，疼得沈静水忍不住蹙眉。
“果真是疯了吧……”许绿竹望向没有一处干净的宫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你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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