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百也不敢置信的看着钟天理,他不得不为自己正名:“少爷,应该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圣母心了?”

        “圣母心?小百居然还知道这个词?”被小百言论惊呆的任陆,也是一边专注着台上台下的情境,一边也在观察着两人之间的对话,不过转而一想,这似乎也没什么稀奇的,毕竟他们是游戏里的人物,有些台词什么的可能都是被设定好的。

        “少爷,曲侠虽然是任公子的朋友,他现在虽然也已有心悔改,但是对于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事,实在是会令村民们难以忘怀的,你应该报以理解才是。”

        “嗯。”钟天理似乎自知自己理亏,也就没再说些什么。

        但,小百说的也并不是全都对,虽然曲侠是任陆的朋友,但是要记得,眼前的曲侠不是曲侠,而是韩途,韩途之前又没做过那些事情,又有什么道理代替曲侠承受这些?

        当然,这话无人可说,因为他们二人均不知情。

        “各位停停手,我们家公子有话要说。”

        北苏小村的某个苏钱的下属出来说话了,看着这样的一幕,也在另一个暗处观察着的萧吁和阿奎为此也都面面相觑,这个阿苏,究竟想要玩什么游戏?

        今日的萧吁并没有和苏钱一起坐到台前,因为这有些不方便计划,即便她没在台上坐着,在台底下观察的她也是将台上的一切都观察的非常细致,她对阿奎说:“阿奎,你看没看到那块正绑着那个不起眼的锁?”

        不起眼的锁就在绑着韩途的侧面手腕上,吊着的一把锁,萧吁和阿奎现在所在的位置刚巧能够将那把锁看在眼里,话说,如果那把锁能够被准备搞坏的话,曲侠就能自由行动了。

        可是,曲侠自由前的这一过程行使的将会非常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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