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友等人僵持不下时,楼道的灯光突然又闪了起来,他们再次看到了那个女人,不同的是这次她没有站在斜前方,而是站在了他们一行人的正前方,就离他们四个台阶的距离,仍旧背对着他们。

        梁友根本没有发现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下来的,完全没有一点声音,没有脚步声,甚至没有呼吸声,就好像是瞬移过来的一样。

        灯在陈旧的楼道中一闪一闪,世界在光明与黑暗中不断交替,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般。

        梁友握住了扳机,紧紧盯着对方,不敢放过这女人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女人缓缓的转过身来,一举一动僵硬的像个提线木偶,梁友看到了她的脸。

        一道长长的刀划痕一直从女人的额头顺着她的眼睛到了脖子,血从里面流出蔓延,流淌了她的整张脸。

        梁友一行人惊了,握住扳机的手也松了,他们打消了她是犯罪分子的猜测,同时他们没有想到这个案件凶手会这样狠心将一个女人毁容如此,狠毒的手段让他们惊心也更提高了警惕心。

        这已经是刑事案件的范畴了,梁友心里下了定论,同时更一刻也不敢放松。

        在梁友刚准备说话时,女人动了。

        她的手轻轻的抚摸这自己的脸,泪珠滑过面颊,“我的脸被人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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