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治皱眉。
他没有去捡,递出去,就全断干净。
他是想走的。
困顿了他五年的人,他想一刀斩个清净,是他说过永远不会放手,也是他中途再也撑不住想要结束。
他总算意识到,他关不住这人。
哪怕有个笼子。
笼子只是他自欺欺人的工具,当一切成为泡沫的幻影,困扰他的梦境破碎,身边的人总会离去。
就喝当初一样。
所以他早点放手。
虞治走了一步,可还是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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