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也不放开。
他放不开。
从前不行,现在也不行。
“别哭了。”虞治擦不掉她的眼泪,心都揪起来,“还没到哭的时候。”
南愿胡乱地拿手背抹了抹眼睛。
“没哭,等着吃席呢,我坐小孩那桌,毕竟我喝不得酒。”
虞治:“你不是后妈么?”
南愿泄气道:“是啊,你也不记得我了,那我坐哪儿都无所谓……”
砰!
门口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祁莫刚买的水果掉在脚边,惊悚地望着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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