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濯缨:……

        酣睡梦中惊坐起,原来是要把钱数。

        杨朝闻只这一个外孙女,又与女儿渐行渐远,自是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了她。不多时,湘弦进来卸妆,把今日的礼单也拿来,孟濯缨拨了一会儿算盘,开心的在床上滚了一圈,才心满意足的去沐浴。

        孟濯缨不算太困,拿了一册书随便翻看,等的昏昏欲睡,身边一沉,闻到一股清冷的梅香,宛苑已凑到他身边,还压到了他头发。

        宛苑问:“你睡不着啊?我也精神了,我们一起干点坏事怎么样?”

        孟濯缨慢吞吞的吐字:“什么坏事,非要我们两个人一起干?”

        宛苑晃晃他胳膊:“你来不来嘛?”

        孟濯缨咽了咽口水。

        一刻钟后,孟濯缨蒙着黑纱负手而立,贺弩将长鞭摔的劈啪作响,宛苑一身墨黑披风坐在中间的椅子上,活像凶神恶煞的土匪头子。

        土匪一号贺弩:“我们主子亲自来问你,你要再敢隐瞒,休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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