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傻,如今他家破人亡,这个时候自然是跑不成了。
“宁禾。”宁禾顿了顿,回道。
刚才冷静便算了,现在指名道姓让他伺候陛下,还能这么稳?
若是常人,便是宁死不屈,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金墟太子,好像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以后劳烦宁姑娘照顾了。”任沿行只是淡淡一笑。
宁禾怔愣了几秒,随后躬身回道:“那便请公子洗浴,我先退到外面去。”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寂静,任沿行明显地感觉自己的这副身子羸弱,以至于那天他在城墙上嘣哒几下就吐血了。
任沿行放下茶杯,一颗黑不溜秋的球突然从他袖子里蹦了出来:“主上大人!”
“你什么时候跑进去的?”任沿行差点没被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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