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烦的,还有不知好歹的女子。
被贤妃和慧仪这么一打岔,皇后到现下才开始正式问虞初:“之前你在养病,也是本宫疏忽,封赏一事,拖到了现在,你且说说,想要什么。”
几人再次盯紧了虞初,就连背对着众女独自对弈的太子,此时昂藏身躯也更为挺直。
虞初谁也不看,满眼真挚又期盼地仰望高座上的皇后,道:“臣女自幼丧母,可否斗胆,唤娘娘一声母后。”
母后?
能唤皇后母后的,只有两种人,要么公主,要么太子妃。
无论哪种,对虞初而言,无疑都是痴人说梦。
皇后睥着少女的脸色渐渐凝起:“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臣女---”
才起了个头,就被贤妃一声打断:“慧仪前两天还在说,要是多个妹妹陪她玩就好了,这不就巧,当真缘分,妹妹来了。”
说罢,贤妃打趣道:“慧仪,还不快找妹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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