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才女貌,当真是般配,瞧着就欢喜。
虞老夫人亦是满眼含笑,可想到自家还在天牢里受苦的儿子,情绪陡转急下,转过身,抬袖抹了抹泪。
严阁老见此,对孙儿道:“近日园子里新进了不少名花,你尽尽地主之谊,带县主到园里逛逛。”
有些话,说来就长了,不适合晚辈在场。
但凡皇室宗亲,王公大臣,地位稍高的人家都爱附庸风雅,赏花赏月赏美景赏遍天下。为了攀交权贵,上辈子虞初没少在这方面下功夫,起初学习养花,带着目的,可养着养着,倒真的生出几分喜爱之情。
如今走在园子里,虞初眼眸一转,瞧见角落处有一盆菊花,稀稀疏疏两三朵,焉儿吧唧,叶片更是枯黄卷起,像个无精打采的老人,颤颤巍巍,随时就要凋落。
虞初的惜花之情被勾起,径自走了过去。
身旁的严锡见佳人走远,不禁抬脚跟上去,就见女子走到一盆半死不活的花前,弯下了腰,伸手轻抚那脆弱得好似随时要掉落的花瓣。
严锡不懂花,也无甚兴趣,只觉女子轻轻缓缓的声音比春风还柔,比蜜还甜。
“这菊花名叫瑶台玉凤,有珍惜之意,若是真正怒放之下,白色花瓣层层包裹着黄色花心,最为雍容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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