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
刘喜听后,心口更是一紧。
冤家路窄,也不是这么个窄法。
啊呸,严锡又算个什么,怎配做殿下的冤家。
见主子不语,刘喜正要代主子回了,却不想太子忽然就道:“带他们到前厅,等着。”
口谕下完,太子仍是不慌不忙地继续浇花,再施点肥,把新种下去的几株幼苗全都照顾完,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屋洗浴,换了身金丝滚边的玄色蟒袍,奇俊挺拔之余,更显上位者的尊贵威仪,高高在上,不可接近。
一盏茶喝完,又喝了一盏,严钰有些坐不住,起身想往里走,瞧瞧太子到没。
可刚起身,就被一旁的堂兄叫住,低声叫他坐好。
正在这时,太监一声报喝,太子到。
严锡搁下茶盏,也站了起来。
兄弟二人并肩而立,垂头,弓着身,迎太子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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