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妖慌忙解释:“不……属下是………”
一时之间好像也找不到一个更好的理由。
郯渊:“盛点水。”
鸦妖:“啊……”
郯渊:“一碗血,本君敢放,你敢喝吗?”
滕曳笑的合不拢嘴:“他可能觉得喝一碗才有效吧。”
鸦妖猛的反应过来,连忙退下,重新添了水送上来。
郯渊也懒得计较,抬手右手,指尖划破掌心,鲜红的血液从掌心涌出。
血液滴入水中,散成红丝融在水中。
遥知知见他放完血,拉住他的手,为你涂上药膏止血包扎。
郯渊低头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无妨,小伤,很快就会痊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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