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不吃就是舔舔。

        “嗷嗷。”对啊,他大补啊,主人。

        遥知知忽然听懂了他们两个的话,将两小只毛绒绒的抱在怀中:“他不行啊,他受了伤了,你们要保护他啊。”

        “嗷嗷。”那他好了我们能吃吗?

        “也不行哦。”

        “嗷嗷。”好叭。

        “乖啊。”

        将两小只放下,将郯渊的衣服拉好,又出门端回一盆热水,浸湿帕子,脸上的烧伤已经不太明显了,拧干帕子,将他的脸檫干净,鬓边的头发有几断也被烧焦了。

        遥知知拿出匕首,将烧焦的部分割了下来,发冠没了,她就顺手将他的发带也取了下来,一头长发披散在床上。

        遥知知不由的感叹道,一个男人头发养的是真好,黝黑黝黑的,再加上他皮肤白,有一种凌乱的冷艳美,就像是大雨过后,落了满地的红海棠。

        得亏他面容凌厉,不然就是男生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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