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里外,陈平看似缓缓地走着,但庞大的神识始终环绕在曾府,盯着师徒二人的一举一动。
禹元柳暂看不出什么问题,回到洞府后,便开始收拾行李。
只见曾庭玄面怀心事的打开一间房门,十分警惕的瞬间布置起一个隔绝法阵,跟着,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枚蓝色玉石所制的玉佩。
“这是什么东西?”
陈平眉头一皱,暗暗寻思道。
那玉佩气息盈弱,顶多是一件下品灵器罢了。
曾庭玄却仿佛捧着至宝似的,把玉佩举过头顶,郑重不已的鞠了数躬。
“不肖子孙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但晚辈有晚辈的难处,毕竟人活着才最重要,不是吗?”
曾庭玄嘴唇一开一合,浑浑噩噩的反复讲着这句话。
“他为何愧对曾家的列祖列宗?”
陈平警觉心大起,目光幽冷的撤回了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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