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墨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踟蹰,他一棍子抽走拦路的臭脚,然后一个人走了。
和来时一样,他的盲杖在地面上敲出富有节律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走得壮志又凄凉。
庄雅明愣了几秒钟,意识到父亲已经离开了,她突然跟发了疯一样追出门去!
“爸爸!!!”雅明一把拉住父亲的胳膊,“爸爸,我不是那个意思……”
雅明说话的声音好可怜,可怜到她自己都被自己气哭了。
但是庄墨什么也没说,他狠心把女儿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撕下去,然后一个人敲着盲杖走了。
他孤独的身影穿梭在恢弘的国家体育馆内,宏大的建筑将他佝偻的身影衬托得无比渺小。
不少路人见到个瞎子,他们会稍微好奇地看上两眼,而后便把瞎子抛之脑后。
没人认识瞎子是谁,也没人在乎瞎子是谁。
只有瞎子自己心里清楚,女儿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在这种人际场上只会吃亏。
当年他也年少无知过,也以为只要力量足够强大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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