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担心要找人,辛子洲也不能说不去找,“我和你一起。”
明天就是去药厂参观的日子,严烈这样在外面奔波一夜,明天的事情说不定办不了。
辛子洲跟着严烈一起。
从桥头走到桥南,又从东巷去了北巷,严烈形容的很像,不过都没人说看见,到了后半夜,也没人在外面走了。
辛子洲的褂子比不上严烈的西装,整个人冷的发抖,他摸了摸手臂,夜里挺冷的。
严烈脱了西装给他披上。
“穿上。”
辛子洲没要。
“脱了你就一个衬衣,不行。”
就这点温度,他还能受得了,两个人一推一就,严烈握住了辛子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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