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子洲见他脚未动,那就干脆扑过去,他的手向着严烈伸过去,“还请扶我一把。”
严烈进院子就认出了他,可看见露了大半个肩膀,不由自主的想到昨日在警所也是这般,难道他不管在那里都能如此坦然的露身体吗?
辛子洲稳稳抓住严烈的手。
他抬头,却只能见他鼻子,不过这也不妨碍他说话:“谢谢了。”他松开拉着严烈的手。
反倒是严烈手一紧反握住了他,辛子洲一怔。
抬头对上严烈的眼睛,“我已经站稳了。”
严烈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刻松开手。
一旁站着的先生责备辛子洲,“怎么不好好看着路?”
辛子洲对着先生行礼:“刚才在院子里贴药,太烫了,所以才做如此失礼的事情。”
先生对辛子洲是偏疼的,这小子天资聪慧,为人也正直有礼,这都是先生满意的,他斥责了几句向辛子洲介绍:“这是严烈先生,我这几日要去省城一趟,要劳烦他为我的代课几日。”
“我是严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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