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想要说屋子里气味不对。
可见她的反应,立刻闭嘴,他拉上门,就看见床上的痕迹。
严烈捂头。
他辛子洲是不是疯了?
他母亲这个模样,他也敢在警所伤人。
严烈头疼欲裂,他出了院子,去敲了对面人的门。
里面出来个妇人。
“找谁?”
严烈说明来意。
对面的妇人还以为是骗子,瞧着严烈拿出大洋,赶紧收拾东西来了隔壁,对于严烈这个老板,当然是一一说了,这家人是五年前搬来的,这附近也没有亲戚,平时也不和她们这些邻居说话,自然关系就淡薄。
严烈并不想知道其它的,“最近几天麻烦你买菜照顾一下屋子里的人,我先给你十个大洋,我每天都会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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