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烈不喜欢母亲说到父亲时的那种不屑。
“那边还有事,我先失陪了。”
严烈带着百合惠从会场离开。
百合惠却因为提前离场和自己争吵,“为什么要离开,那是你母亲的婚礼。”
严烈耐着性子:“我们只是来送祝福,心意到了就好。”
百合惠不愿意:“你要是想走尽管走,我不想走。”她错开严烈的身,向着另外的人群过去,因为刚才严烈帮忙说话,也有人和她搭话,不过也就是几句话。
百合惠的转变严烈都看在眼里,他没有要去阻止她要做的事情,百合惠开始早出晚归,身上也总是一身酒气,严烈没有追问她去哪里,百合惠却会问严烈。
我整天这样出门,难道你就不好奇我去了哪里。
严烈想给她自由,束缚她,那不是严烈会做的事情。
“你可以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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