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桂芳帮他回答了。
“你现在这样是对着谁喊呢?”
严烈把放在面前的碗向着旁边一推。
碗碎掉的声音和严烈说话声混在一起。
“母亲,我没有和你说话。”
辛子洲这是必须接话了,他放在腿上的手用力掐了掐自己,忍着没出气,一张脸慢慢变红。
“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在严桂芳的眼中,就觉得眼前的少年柔柔弱弱的,严烈就像是审讯犯人一样,她打断严烈说话。
“他为什么留在这里不用向你交代。”
母亲的态度让严烈扯开嘴角笑了笑。
他伸手在辛子洲面前晃了晃,指着自己的脸:“我这张脸你没有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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