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也许奴婢的一条命真的卑贱到如此地步了…”
小莲的声音失去了活力。
她面色苍白，头发凌乱。
发丝遮住了一半脸颊，但一双眼睛里的绝望却让她多了一丝凄美。
她目光呆滞的望着夜无澜的背影，眼前出现一片模糊重影。
夜无澜身形顿住，他微微回头，看向小莲。
小莲此时的模样，竟让他联想到了自己母妃当时绝望的情形。
“奴婢从小没了爹娘，无依无靠，这些年来饱受欺凌，为了活下去不惜放弃自尊摇尾乞怜，甚至卖掉自己的善良…”
她此时的声音多了一丝清冷孤寂，没了往日那故作娇柔，和故意发嗲，竟让人看着顺眼了几分。
“但是奴婢唯一没有变过的事，那就是用一颗痴心爱着您，哪怕不惜一切代价，就算爬，就算死，只要能待在您身边能看到您，就是奴婢最大的幸运……来生再见。”
她凄惨的笑着，恍惚看到夜无澜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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