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这么白啊！”墨知染能想象为什么那么小的时候就愿意抱着糖果去爬人家病床“同床共枕”了。
人喜欢可爱的事物是不分年纪的。
“初中这个是他？头发都能盖住脸了，这也太非主流了。”
“嗯，头发流里流气的。上了高中，军训的时候因为这还和教官打架。后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想通了，自己就剪去了。”
上了高中……难道是因为遇到了自己？
墨知染心里窃喜。可惜啊，完全不记得那个时候的莘池暮。
“没了？就这两张啊？”
“嗯，没了。”
老爷子对着几张照片愣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重新码好放回盒子底下，又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个你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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