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染笑，“哎呦，还害羞呢？没事啊，早晚改口，怕什么！”
抽屉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这都是他平时塞口袋里的？emmm……难怪走路觉得累，是负重太多，并不是自己懒。
抽屉里是一堆废纸收条和一包开了一半没吃完的小包装花生。
哦，还有两个手机。
“照片是谁的？”在一堆杂物里。
“什么照片？”莘池暮凑过来看。
“不认识，合照。估计是之前的病人留下的吧，还挺好看的呢。”
照片看上去有点旧，一看就是情侣的男女，男生有点羞涩略忧郁的眼神，女生开朗地笑，扭头看着男生。
越看越觉得有恋爱的腐臭味。
“你瞅瞅人家搞对象拍出来的照片！”墨知染示意莘池暮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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