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莘池暮把手机里的合照放在这张照片旁边，“一模一样吧！”
那里，莘池暮和墨知染笑得热烈。
突然就开始流鼻血了，滴在男人的合照上污了脸。
“别仰头，仰头不对！按着鼻子上面，我去拿纸！”
墨知染抓住莘池暮的手腕，没让他动，拉着他的袖口，用他的手擦了擦脸上的血。
果然……
不是错觉。那个时候，他划破了手掌一手的血，在莘池暮倒下的时候托住了他的脖子。
那个时候，是不疼的。
隔着血，也是不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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