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戴眼镜那个？”
“不认识，戴眼镜。”
“那就是……我们老杨老师，看着啊像个坏人，阴森森的还戴个眼镜，人挺好的……”墨知染唠唠叨叨，老头儿就在一边听，一边窝好被角，还时不时应和上两句。
这个时候他想，和老头聊聊天，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嘛。他和老头说话掐架的时候多，还没怎么正经地谈过什么。
老杨的闺女外号小豆芽的事儿墨知染都讲到了，然后发现实在没啥可说的，就停了下来。
老头儿歪着脑袋看窗户外面，场面倒也不尴尬。他就跟着学，把头一歪，看看外面有什么有意思的。
“那条胡同外面也种着一棵大柳树，跟窗根底下这个似的大，我现在都记得……树叶密得胡同口都堵住了。”
老头儿突然开口说话，墨知染却听不懂。什么胡同大柳树的？
“谢谢你啊小子，带着他活。那个时候，我是想带着他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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