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染关了灯，在黑暗里等到声音渐渐平息下去，两个人应该都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进了厕所。
胃一绞一绞的疼，晚上吃下去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甚至有完整的菜叶混在里面。
即使难受，他还是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手上的伤口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崩开了，扶在马桶沿上沾染粉红色的血才发现。
家里有红药水和纱布，草草包裹上就躺回到床上。
又是浑浑噩噩的梦，没什么情节，不太连贯，也不算吓人。
有时候是和莘池暮一起吃饭，镜头一转就变成了电影院，有很多模糊记忆不清的片段。
梦的最后，是墨知染站在莘池暮家门口，挥手告别。
莘池暮露着一口的白牙，笑容灿烂地说再见。
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莘池暮突然靠到了他身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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