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染慌张地往后退,却好像他离所有人都变得更近。有那么一瞬间,他不排斥这种靠近。
这不对劲儿!
桌子上盖着一层厚重的玻璃,碎裂了边角,墨知染的手掌用力从上面划过。
皮开肉绽的疼痛能带来清醒,但他对疼痛的认知,被他的那些“核爆疼”无限扩充,这种级别的痛感似乎没能支撑他多久。
思绪开始混乱,呼吸变得急促又热忱时,他看到那扇门被打开了。有英雄披荆斩棘,打倒了所有敌人就为了冲到他面前,博他一笑。
他想那英雄快点过来,他想对那英雄笑。
可为什么英雄张牙舞爪地把他扑倒在地上?
在对自己说什么?墨知染仔细听却听不真切,只觉得说话的嘴唇好像很软,很想咬一口。
手被攥住,像要十指紧握住自己,却那么疼,像要把自己的手捏碎绞成肉馅再一口口吃掉。
突然出现猛烈的疼,让墨知染瞬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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