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是我的作品。”沈清石的语气听起来略微得意,灯光亮起,他口中所谓的作品展现在温九面前。

        他所称之为的作品自然不是什么正常作品,就如之前水箱美人鱼一样,现在墙上的也都不是什么可以归属于正常的东西。

        墙壁上被钉着五个人,三男两女,他们的四肢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固定在墙上,宛如在做滑稽夸张的动作,如果忽略他们皮肤上多彩的颜料。

        再美丽多斑的颜料,种类多了也会显得脏污,也许他就是有意画的这么污浊。

        她凑近一些,才看到三个男人被拔了舌头,即使长大了嘴巴也只是呜呜咽咽,他们的眼睛还保留着,却在看到沈清石的那一瞬间,化成了浓浓的恐惧与怨恨。

        被斑驳色彩渲染的皮肤绚丽到恶心,温九眯了眯眼,眼尖地发现隐藏在色彩之下的道道血痕,有些痕迹过深,血液已经开始滴滴答答落到地面。

        这三个人死气沉沉,目测是被阉了。

        “这三个,是□□之罪。”

        他轻声介绍着,没有多加赘述,温九瞧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心下顿时有了猜测,“那边的呢?”

        温九指向那两个女人,两个女人看起来精神面貌还不错,除了被钉住的四肢,几乎没有破损的地方,此时她们还有心情破口大骂。

        “沈清石!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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