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都发不出惨叫声就死了。
血液汩汩流下,在地上汇聚了一滩,又沿着地板上的凹槽蔓延,温九向后退一步,不让血迹染了她鞋子。
“饿了吗?”沈清石问她,“我这里放着甜品和红茶。”摆放着木质桌椅的圆台移动,在温九面前停下,像是变魔术一般,若是忽略场景,这可真的是个体贴的举动。
显然他只是问一问,压根不打算征求意见,强势地将人按在座椅上,脸上挂着令人微妙的笑容,“我要开始作画了。”
于是他捏着画笔,一边哼歌一边蘸着血迹,在墙壁上描绘出艳丽的图案,扭曲的四肢也成为了他作品的一部分,整体和谐又诡异。
几面墙壁都是血染成的颜色,人体壁画,着实诡谲,谁看了不说一句地狱景色。
温九心无波澜,甚至对着面前这骇人的场景还吃得下东西,那些被摆上桌看起来就精致的甜品全进了她肚子,就连与血的颜色相近的红茶,她也一口闷了。
影响?不存在的。
迄今为止,还没有什么场面能够影响了她的。
沈清石间隙中回头,为她泰然自若的态度所惊讶,她果然是个很特别的人,毕竟没有谁能面不改色地看着这可怖场景还吃得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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